DatGai-辣个棱

A狗:

|楼梯|

印象中的小学给我的感受是很压抑的..就像在消毒水中的红领巾,色调来源于此。关于这个故事,没什么想说也没什么好说,大体情况差不多。


最后一页是女他,故事的事我也写错了...文盲了文盲了


“我们被生命厌恶着,不知道幸福的意义,只会憎恶与生俱来的环境,只会一味地诅咒过去。”
以及mafu唱的这首歌真好听。

就。。。有没有人想过韩彬没打发胶的样子是怎么样的,看上去头发很长啊。。。扎一个小辫子?然后还有几撮没扎到的头发搭在眼镜上。。。嗯。。。

都八月了啊

百年(一)

存文

人间抽风客:


 


 


    阿诚收到的来自明楼的第一件礼物,是一本词集。


 


    不是新书,素日里被摩挲得多了,当下擎在手里都能感受到一种岁月润涤过的质地。纸页多有折痕,页根也微微翘起。阿诚随手一翻,便顺势展开一页,四角空白处都注上了字,可见书册的原主人对这一章节也看得勤勉。


 


    他那时跟着明楼习了大半年的书,识得的字不算很多,一般简单点的句子还是可以通读无碍的。那日阿诚信手拈书,当篇起首的第一行,映入眼帘那刻起,一个个墨字就直直跳进他心窝深处:“谁使神州,百年陆沉,青毡未还。”


 


    即使当初并不知晓这寥寥笔墨中用了多少史书典故,少年玲珑心也多多少少领略得到一点其中滋味。


 


    古籍特有的墨香味里夹了刀剑意,分明是十分的苍凉怆痛,竟也生生凿穿一个出口,沉郁中又迸透出十分昂扬气。


 


    阿诚偷觑一眼明楼,先生神情庄重,目光亦然十分沉静,总不似他这个年纪所应有的气韵。但他的端肃,也并不妨碍阿诚以为先生可亲。


 


    他又低头去看明楼于字里行间方寸之外所作的注脚。一个个小字被敛放在了不大的空间里,却并不显得拘束。字迹谨严庄整,点划一气呵成,笔锋收放自如,叫人想到“字如其人”的说法。


 


 


    在阿诚自己的记忆里,他和明台第一次打架,缘由磕碜得他日后回想起来都不好意思说他当时已经过了十岁。


 


    那天明镜回家,还没进门就听到小孩子抽抽噎噎的哭声,登时吓一跳。她三步并作两步心急火燎地跨入大厅,看到明台坐在地上,放开了嗓子嚎啕不停,阿诚呆呆地顿立在他身前,满脸不知所措,两手还僵硬地背在身后,好像以为这样就不会给人看到。


 


    两孩子都灰头土脸头发凌乱,衣襟袖口处处可见拉扯出来的褶皱,明台平时喜欢的玩具也撒了一地,所幸两个人都没弄出什么伤来。


 


    一见这情形,明镜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们刚刚打架了?”


 


    明台不说话,只是哭得越发伤心。阿诚也不说话,默默将头垂了下去。


 


    “这是做什么,抢东西了?”他俩虽不开口,明镜心下也确认了八九分,手一伸,递到阿诚面前:“拿出来。”


 


    阿诚低了眼帘,咬一咬唇,终于还是乖乖将藏在背后的物事露了出来。


 


    明镜一看,是本薄薄的册子,看着有些年头了,纸页泛黄,订线倒还谨密,边角都保存完好。纸面随阿诚微颤的手臂而轻晃,明镜眯了眼仔细去分辨,看清封头竖着一行三个字:《龟峰词》。


 


    她举手待要取来细看,阿诚却又下意识将手向后一缩,似乎极不情愿书页离开自己掌心。


 


    他这个态度,明镜便也猜着几分之前情形。无非是阿诚珍视此书,明台好奇心重意要强夺,阿诚又不允,两个小孩便打起来了。


 


    如此简单的因果,想明白了但觉好气又好笑。明镜先怒阿诚:“你是他二哥,有什么事不能先让一让,非得和弟弟动手?”转头又骂明台:“做什么去惹你阿诚哥,尊长礼让都不知道了?要看书只管对姐姐说一声,哪样要求没满足过你!”


 


    于是明楼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一双弟弟齐齐趴在厅堂案几上写检讨书,明镜满面怒容地站在一旁监督。


 


    “要是写不好,今晚都别吃饭了。”


 


 


    两个男孩,皆是粉雕玉琢模样,却又抿着嘴满是委屈。明台皱着鼻子,看神情犹是气鼓鼓的。阿诚那时看着已比刚来时丰润许多,小脸蛋上有了血色,此刻眼眶泛红,又强忍着不肯掉下眼泪,那样子也是当真叫人生怜。


 


    明镜一掌将那本词集拍在桌上,“就为了这么本破书,大的不让着小的,小的也不让人省心!你看看,我们明家家教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她嗔的是明台和阿诚,目光却向着明楼。


 


    虽不知前因,听了这话,发生了什么明楼多少也了然于胸。他托起书页,摊开来看了看,笑道:“这不是昨天我送给阿诚的嘛。”


 


    明镜嗤道:“你送的有什么了不起,值得他俩这么急赤白眼的?”


 


    明楼赔笑:“他俩还小,教育教育就好,何苦较真。”


 


    明镜其实自己也心疼,当下点点头:“你替我看着他俩,我去看看晚饭怎么样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说是写不好检讨不给饭吃,事实上明镜就是自己不吃晚饭也断然舍不得当真让三个弟弟饿着了。


 


 


    当天夜里,晚饭过后明楼把明台和阿诚叫进书房。清黄灯光下,桌面上摊着那卷《龟峰词》,三人相对,剪影错落,投在壁上也将边沿轮廓柔和三分。


 


    对明台,明楼斥责了几句“目无尊长,不知礼数”,又摆出兄长架势打亲情牌,从明镜对他寄予的厚望说到兄弟同心方可其利断金的道理,直把个小家伙说得眼泪涟涟,乖乖点头认错,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。


 


    挥挥手放明台出去,明楼转眼看向阿诚:“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

 


    阿诚眼观鼻,鼻观心,姿态恭谨,神情顺服,就是死不开口。


 


    明楼等了半晌不见他答话,便道:“当时看你表情,我以为你喜欢陈经国的词,还想着这个礼物看来是送对了。他落笔向来笔力雄健,气象不俗,只是用典处颇多,恐难理解。本来我怕你如今阅研起来有困难,原打算逐字逐句来为你讲解。但你现在这个样子,应是我想错了,你并不需要我来多费这个心……”


 
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阿诚就急了:“先生!我没这样想过……”


 


    明楼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知道你没这样想。只不过你心里真正在想什么,总也不肯对我和大姐说。”


 


    他声气很稳,很平静,阿诚却像被硬物噎住了喉咙,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了。


 


    明楼叹气:“明台受了委屈,他会大声哭出来,大姐有时虽嫌他磨人,却也因此疼他多一些。我也知道他这样的性子是吃不了亏的,所以放心。但你却连哭都不会,我和大姐就更加不能安心。”


 


    阿诚无言。他当然不是生来就不会哭,只不过经历了哭也没人理会的时日,就明白了各人自有苦悲,摊派展露出来也未必能换得他人疼惜,又何必去博取廉价的同情怜悯。


 


    说到底,他还是难免心存忌讳,总以为自己是仆人收养的小孩。


 


    他缄默,明楼也流露出若有所思神色。过了一会他又换了口气,纠正自己的说法:“我刚说的也不全对。你是聪明人,你不哭,是因为你坚强,明事理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
 


    这样循循善诱的温和语调,竟然比训斥责备更惹人眼底发热。阿诚被他这么一抚慰,心里还潜藏的一点微小的委屈和愤懑,一下便如阳光下蒸腾的雾气一样渐渐稀薄了,倒是眼眶愈红,连着耳朵根都红成一片。


 


    明楼清楚瞧见他的变化,声气放得越轻:“你和明台,是两样的心性,但都是一样的好孩子,我和大姐看得出来。一个家里,不可能同时养出两个明台,你就只是你自己罢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很轻很轻的“啪嗒”一声钝响,有水珠猝不及防地跌落,砸得四分五裂。


 


    明楼印象中,阿诚哭的次数屈指可数,反复回想,也就是他被桂姨独自锁在家中的时候偷偷抹过两滴眼泪,此后再怎么泪水在眼眶打转,也不肯轻易落下。明楼装作没看见他慌忙抬起来去揉眼睛的手,只对他微微一笑:“没事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
 


 


    那天晚上,明诚知道了,原来词有词牌,配曲调,能传唱。明楼说诗言志,歌咏言,心中若有不平意,长歌当哭也自成慷慨。


 


    原本,阿诚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,为什么平时明镜塞给他不管多贵重的文玩物事,只要明台一开口,他从来都双手奉上,却偏偏只有这册半新不旧的词集,任凭明台怎么软磨硬泡也抵死不肯相让?但那晚明楼为他唱了《沁园春》,词意壮阔激扬,声气雄浑慷慨,一句句,念词咬字都好似吞吐着乾坤清气。


 


    明楼说那龟峰先生享年不过廿载有余,现存词作卅余首,全取《沁园春》调,也是词史罕见。灯光下明楼眉目沉凉,他讲解词作时阿诚便仰头望着他,不觉间突生奇思怪想:千年来,其实人同此情,即使隔了数百光阴,他也好像能触及得到那些名士风流的词心和剑魂。


 


    碧血丹心,宁折不弯,九死无悔。


 


    “谁使神州,百年陆沉……”来来回回,切切吟断这一两声,明楼忽地侧过脸来,眉如利剑,眼似刀锋,轻喃还似叹息,“道光庚子年到现在,也是将近百年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阿诚听到自己胸中咯噔一下轻响,似心火迸放焰花四射的声音。那一瞬间他忽然很确定,就算今日之事从头再来演绎一遍,他必也还是不会将这本薄薄的词集拱手让给明台。



好久没被甜到了,来一打Blur风格的双色大薛奥利奥吧~

看清和润夏太太写叼着玫瑰开坦克的男人——《情寄》长评

魔女朝颜:

 @清和润夏 太太的报备文一出来,我就炸了。“叼着玫瑰开坦克”!!!这个设定简直苏出天际。然后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就又撸了一篇长评……语无伦次预警!


 


第一次被荣石苏到,是玩枪那段。第五章,“一把枪”。两个男人!!坐在树上!!!玩枪!!!!


 


太太你怎么这么会玩呢?嗯?这可真是男人的浪漫啊!小方的枪抵在荣石心口,你的枪抵在我的心口……我把那一段翻来覆去看了至少五遍,然后狂叫着在房间里窜来窜去足足窜了十多分钟才平息下来。请原谅我的词穷,我只能通过描述我的状态来表达我的激动……


 


我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个梗的。下辈子我要是做了男人,也看上一个男人,我也要坐在树上,教他玩枪。


 


光是两个男人坐在树上玩枪就已经足够苏出天际了,更何况还有什么蒙着眼睛的领带,还有什么坏笑,还有什么捏脸,还有什么不羁一笑以及结巴……


 


我的血条,迅速的,完全的,见了底。正应了那句话,“我身边会撩妹的都是妹子”——我看过最会撩汉子的,就是太太笔下的汉子。


 


前段时间知乎日报推荐了一个回答,关于“某些韩星为什么在微博上这么火”的回答。那位答主说到“少女的审美观”与社会的性观念,概括一下就是,长相阴柔的明星,在一个有“处女情结”的社会里,可以因为其性暗示比较少,而让少女们更有安全感。


 


看完这个答案我老脸一红,我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我所有的男神都有什么共同点:男性荷尔蒙爆棚。我是一个多么好色和无耻的人啊。


 


喜欢看太太的文,原因也许在此——太太的文看似清水,其实情欲到了骨子里。我们说同人文喜欢说“肉”,这个说法很直观很贴切。很多人写起肉来就像里番,直白固然直白,色香味俱全汁水四溢(我都在说什么),但就是少了味道。太太的文有点像港系的情欲片。含蓄,有味道。就像一个久经风月场,或者生来千娇百媚的女人,未必要穿的多暴露,但一举一动皆是风情,含情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——大概是我太好色。清者见清,色者见色,我看太太的文,仿佛到处都是性暗示——我有罪,我去面壁。


 


比如说吃肉那一段。牛肉那段,荣石看着小方的手指觉得很饿——很饿。《红色》里面,金刚第一次看见柳如丝,说“饿”,“哪儿都饿”。——荣少,饿的地方。不止是肚子吧。吃鸡肉的时候,荣石不小心咬到了小方的手指——我要是荣少,早晚把小方的手抓住挨个咬个遍。(我有罪我去面壁)


 


我看着荣石总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好色。当然其实有可能好色的人是我。荣石这个人在我眼里——几乎满足了我对男人的一切想象。包括性方面的,尤其是性方面的(我特么究竟都在说什么!!!)嘛,所以说我觉得太太的文“情欲到了骨子里”或许有很大可能,是我单方面的误解……我有罪,我再去面壁。


 


但是太太!!!是你写出了这么一个男人,总之你要负责任!(这人已经疯了)


 


说点比较清水的吧。荣少离开北平又回去,再次见到小方又是在树上(小方你好喜欢树啊)。这一段看的我,有初恋的感觉。在我们春心萌动的时候,坠入爱河的时候,是不是也曾这么,看着光影从爱人的身上,流进我们的心里呢?


而荣会长,他抓住小崽子的脚踝,轻声说“我怕你飞走了”。


 


——我的心情只能用表情包才能形容了。躺在地上,心上中箭,一地的血,面带微笑。各位自行脑补。


 


所以说,这么会撩汉子的一个汉子!!!为什么,他会结巴?还会喜悦冲昏头脑!!腚都飘轻!!!


男人啊。坠入爱河的男人。在某个地方都会退化成毛头小子。可爱啊……


 


荣少很喜欢投喂小方啊!(其实王先生本人似乎也是有着吃货人设的……不知道太太是不是私心)喝醉了的小方太可爱,可爱到了点唱机先生卡了盘。


 


(果然清水的说不下去我……我还是自行了断吧)


(我还想问一句,荣会长你问小小鹿什么时候长大所以你等人长大是想干什么)


 


我们换个话题吧。玫瑰说的够多了,我想说说坦克——一个汉子如果只是会撩汉子(或者妹子),最多只是风流而已。男性荷尔蒙,从来指的不是这些东西。一个只会风花雪月的男人,撩起人来,其实没什么看点的。


 


最有魅力的荣会长大概还是北平电台里那个样子。在剧里,是双枪又有双枪的样子。是说“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谈不上谁对谁忠心”的样子。是说“灭他满门”“乱枪打死”和真的乱枪打死别人的样子。是挽着袖子拿着铁锹的样子,如太太所言,大开大合。


 


手臂。肌肉。美好的肉体。如毒蛇一般盯着别人。控制欲。手段。正义感。大忽悠。嘴炮能力MAX。偏偏在爱的人面前结结巴巴,手足无措。


 


真的不是什么男人谈起恋爱都好看的。不是什么男人撩起汉子都叫“苏”。所有感情所有细腻,必须要有真正的能力作为基础,否则就只是多情公子而已。叼着玫瑰开坦克。说到底,要会开坦克才行。如果只有玫瑰,别说是叼着,就是铺成了一片地毯……又有什么意思呢?


 


其实小方又何尝不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呢?又何尝不是一个看似简单其实……仍然有能力有手腕的人。这两个人,倒是一正一反。表里差异之处,很是耐人寻味。这样的人设,才丰富。才有意思。


 


看太太的文,每一次,都好像跟着他们恋爱了一场。都好像跟着他们在那个世界里走了一遭。能够遇见太太真好。我会很珍惜你的,会很珍惜的看着你的文,会毫不吝惜我的赞美和爱意,好让你知道,你自己有多么美好。你这么美好,值得所有人这么爱你。你总说是我们太过誉你,其实是你给我们的东西太多……那些美好的故事,那些爱意,那些暖,那些让人血条骤空的瞬间,那些恋爱一般的感觉。那都是多么美好的获得啊。是你送给我们的。


 


所以,无论我说过多少遍,我还是要情真意切的再说一遍,我爱你。


 


(为什么长评撸起来手速这么快然而视频不见动静)


(请相信我视频进展80%了我只是卡卡卡卡卡台词了)


夹带一点私货:顺手撸了个荣少精华镜头剪辑(精华的意思就是我觉得帅的片段)。给无力面对剧情的朋友体会一下荣少的动态的和静态的美,体会东哥的演技。因为审核君失踪,所以放一个我B站空间链接就去睡了:


http://space.bilibili.com/4166979/#!/index

一语声效颦:

     高三狗一枚,文笔较渣,因为室友的推荐偶然接触到了大大的这篇《故人长绝》,就浅浅谈谈文章以及的那个年代最深刻的感受吧!
    〔成长〕
     这是很多人看完《故人长绝》最直观的感受,同样,我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,每个人都在成长,每个人都在失去些什么。
     文中的每个人都在成长,不管是曾经散漫毫无目的的明台,还是本就无比成熟的明镜,不管是伪装层层的明楼和阿诚,还是小满,甚至小满童真的弟弟都在成长。可他们都在失去呀!
     明台开始放下曾经的任性与散漫,穿上长袍马褂;开始褪下最烂漫的颜色,渲染成淡淡灰青。国恒亡,注定是要失去一样东西的的,不失去自己或者自己爱的人,就会失去国家。我想,从明台理解了“没有国,何来家”这句话的含义后,他就已经真正的成熟了。
     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,他的学校是大地和山川;少年的中国没有稚嫩,他的稚嫩都交给了战争。。。
   〔牺牲〕
     战争就意味着必定有牺牲,我和室友时常在寝室想,要是我们回到了当年是否也有这么勇敢无畏。答案亦然是未知的,因为我们拥有太多,所以害怕失去的恐惧也多。所以现在的我们根本无法设想那样的一个年代。
     绝望与背叛,希望与合作,几乎是同时崩溃的。没有谁愿意去当那一枚死棋,可是为了整盘棋局的胜利,必须有人当那一枚永世无法翻身的棋子。或是为了自己心中所爱,或是为了国家。于是曼丽当了那一枚棋子,小满也当了那一枚棋子。没有人应该或是不应该当那枚棋子,只有人愿意或是不愿意去守候自己的家园和爱人。
     大哥说过:“所有的人都可以牺牲,凭什么明家的孩子就不能牺牲。” 真正的战士宁愿战死沙场也不会背叛自己的祖国,真正的勇士宁愿自己牺牲也不愿意让他人来代他牺牲,从此苟活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,年轻的人们消失在白桦林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 〔信仰〕
    外公生病住院那几周问过外公一个问题:他们在打珍宝岛战役时,是怎样度过枪炮声弥漫的日日夜夜的? 他只是笑了笑,浅浅的说:我只是想着回家,哪还害怕这些呀!
    我当时听着听着就流泪了,就像《冷山》一样,里面的男主枪林弹雨之中,唯一紧紧撰住的是一张照片;《战长沙》里面的姐夫在牺牲之际,所想的也是心中所想的儿子—平安。这些都是他们的信仰!而我的外公当时的愿望只是想回家呀!
   当看见小满牺牲时,泪流满面的我终于知道,他的信仰就是赚钱养弟弟;曼丽的信仰就是守护明台的平安;大姐的信仰是守护整个明家;大哥和阿诚的信仰是守护对方的同时,守护组织。
   
   他们有一个微弱的信仰,可是他们又都有一个共同信仰,那就是守护整个国家。
     〔故人长绝〕
     谢谢大大写出了我心中对那个年代的认识,在体会大哥和阿诚的故事之中,也能感受到了那个年代的无奈与挣扎。
     没有人应该或是不应该奉献自己的生命来当那一枚死棋,只有人愿意或是不愿意去守护自己的家人和祖国。
     正如黑塞在《悉达多》里面写的那样:所有的小孩本身已经蕴含着老人,所有的婴儿都蕴含着死亡,所有的濒死者都蕴含着永恒的生命。。。正是有了绝望,所以在那个年代,希望才如此重要;正是有了失去,所以在那个年代,才会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事物;正是有了战争,所以和平才是如此重要。。。
     

    易水萧萧西风冷,满座衣冠似雪。正壮士,悲歌未彻。
    

情寄 31

年度最美司机

清和润夏:

31   一只鹰


 


霓虹灯,人群,黄浦江上的游船,忽然全都远了。


年轻的军官站在月光下,上海滩的喧嚣遽然沉寂下去,怕惊扰了一个清辉中的美梦。


荣石的美梦。


 


他第一次看方孟韦穿制服。领带,皮靴,帽檐下的眼睛,含着阴影的嘴唇。荣石把雪茄塞回嘴里叼着,双手插兜,笑起来。


穿军装是这个小样啊。这他妈扎古的。


 


方孟韦平静地看着荣石。荣石穿着普通咔叽夹克,一脸疲惫。打扮很随意,头发上也没有发胶,被江风吹得搭在眼眉上,遮盖了一身的锐利之意。荣石抓抓后脑勺,左顾右盼不知所措,最后决定抬高视线盯着方孟韦的帽徽看:“哟,遇见了。”


方孟韦站在夜色里,平静地看着他。


“我……在法新界有地方。你……要不要跟我回家?”荣石盯着方孟韦的帽徽,无意识踮了一下脚。


方孟韦站在他对面,微微一笑:“好啊。”


 


荣石在上海的车是辆凯旋跑车。方孟韦伸出一根手指划了一下标致致的光滑如镜的车身,轻轻念道:“Triumph.”他转脸看荣石:“比北平那个还好啊。”


荣石踢了一个不存在的石子:“这帮洋鬼子眼睛长在头顶上,没有一辆好车一个好地址,人压根不跟你说话。”他自己也乐:“哦,今天没下雨。”


 


荣石开着车拉着方孟韦离开外滩,一路往西走。荣石听见旁边方孟韦浅浅的呼吸声,绒绒地刷在他心上——痒。微微的痒,溶入血液,在血管里奔涌,冲刷进大脑,发麻,发紧。


荣石攥紧方向盘。


方孟韦似乎无知无觉,坐在一边,用胳膊撑着头,仿佛还是四月的北平,乍暖还寒,捉摸不定。


荣石不敢往旁边看。


 


法新界别墅区是挤不进上流外侨领地的上海新贵们开拓出来的地盘,煞煞齐一片片的小洋房,比欧洲还欧洲。荣石的小楼立在这一片里,精巧雅致。方孟韦下车,站在门前看着。小院不大,只够种几株花。铁艺扭丝花园门,也就方孟韦两臂长。比较北平一致讲究的老礼儿上的“大格局”,上海要求的是实用性,整齐划一齐头并进,工业上的美学。


荣石停了车,领着方孟韦走进小楼。两层的小楼,一楼整层的客厅,奢华的欧风装潢,吊灯沙发地毯座钟,大落地窗。方孟韦到处打量,荣石在他身后关了门,柔润的门锁咯噔一声锁住。


方孟韦往客厅方向走了一步,忽然被身后的荣石拉住臂弯。


“孟韦,你现在马上就走还来得及。”


方孟韦笑了一声。


 


嘲笑的意思荣石当然听得出来。


 


方孟韦脱了靴子,踩了踩厚实的土耳其地毯。荣石还想说什么,方孟韦回头就是一拳。荣石本能反应地伸手抓住方孟韦的右手腕,腿一拌,两人摔进地毯。荣石锁着方孟韦的脖子,看见他眼中清亮亮的月色。
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
月色太好了。


似乎快十五了?


——一川夜月光流渚。


荣石叹气……小小鹿,跑不了了。


 


方孟韦躺在地毯上,落地窗外的月光泼下来,他痴迷地伸手去接。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,他整个人浸在光华中。皮肤如沉浮的瓷,眼睛里有粼粼的,古井的光。


荣石看见他手指上布满的细微伤口。他捏住他的手指,可是一句话讲不出来。荣石急得额角沁汗,发泄地一捶地,伸手解开方孟韦的领带。方孟韦抿了抿嘴唇。


荣石把领带缚在眼睛上,眼前一片黑暗。他脸上感到了一点凉……方孟韦的手指。


方孟韦用指尖轻轻抚摸荣石大理石雕像一样的脸。当初柿子树上,春光里缠着眼睛看不到方向的男人。荣石什么也看不见,略微歪着头,霸道惯了的神情里有了些微末的惶恐。方孟韦的食指划过荣石的额头,缠着领带的眼睛,鼻梁,嘴唇。荣石一把抓住他的右手,摸来摸去又捞住他的左手,把两只手往自己的胸膛一按:“我一直觉得你的手凉,太凉了。这样……能焐热吗?能吗?”


方孟韦感觉到荣石的心跳。跳得很剧烈,汹涌的情无法宣泄。方孟韦抽出双手,支起上半身,吻住不知所措的荣石的嘴唇。


荣石双手搂着方孟韦,很仔细地亲吻他。柔软的触感,梦里小小鹿叼住手指的触感。


荣石把方孟韦放在地毯上。


 


“这是……你的眼睛。好看极了。仔细想想,我在北平的花园外面看见你……看见你的眼睛,居高临下那么骄傲,当时我脑子里就剩你这对眼睛了……嘿嘿……”


荣石的手指轻轻抚摸方孟韦的面颊,抚过鼻梁,嘴唇,顺着下颌到了脖子。肩膀,在胸前顿了顿。


荣石解开了第一枚扣子。第二枚,第三枚。他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他看不见方孟韦的表情,所以有犹豫。


脸上又有一点凉意。


方孟韦的手指。


他也在摸他。


“我梦见过一场大雪,非常非常大的大雪,也许是东北的雪。”方孟韦轻轻道:“铺天盖地……”


荣石不再迟疑。


方孟韦平静地看着窗外的月,微微眯了眯眼。


 


荣石手上有茧。渺茫的火星从他手上蔓延,烧灼,烧得方孟韦微微蹙眉。他猛地攥住长绒地毯,呼吸急促灼热起来,眼前的月光炸裂成光亮的碎屑,随着风盘旋飞舞,化成漫天大雪。一时又成了幼年时的风筝,被风顶着,顶着,往高处顶,顶得扯着风筝线尖尖细细挑上天边,绷得紧紧的,像锋利的刀刃,风夹缠着纸鸢,那一线神经被拽到极限,极限,顷刻挣断——方孟韦喘息中带出一声轻哼——纸鸢失控了。


方孟韦迷茫中感觉到那只虎覆上他。结实强悍,热而温暖。天上飘着的雪全部燃烧起来,纸鸢在烧着的雪中横冲直撞,往上飞,拖着断掉的线被风顶着,纵情快乐地被顶上云霄,卒然坠落。


方孟韦修长的脖子痛苦又快乐地仰起。


荣石一把扯了领带,发狠地抱住他,低声叫他:“孟韦,孟韦,孟韦……”


 


方孟韦有一刻在深渊里。


他分不清是难受是欢愉。大雪吞噬了声音,天地寂静。


 


他醒过来,荣石搂着他。月色依旧,把落地窗对面的墙壁映得雪地一般。荣石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,有力量的热度非常温暖。


两人裹着一张很大的毯子。方孟韦靠着荣石的肩,仿佛在出神。荣石伸手比划着,比划了半天方孟韦才发现,他在打手影。


落地窗对面的墙上,有荣石手指的影子。


荣石左臂揽着他,腾不开。只有一只右手空着,乱比划。方孟韦发现荣石的手指也不短。他伸出左手,拇指轻轻勾住荣石右手的拇指。


荣石吓一跳,低头看见方孟韦醒了。方孟韦勾住他的拇指,两人的手拼出了一只鹰的影子。


荣石会意,低笑一声,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

一只鹰的手影,在墙壁上飞来飞去。


 


“这只鹰能不能飞?”


“能啊。”


“能飞到哪里去呢。”


“哪里都行。”


 


月色下,有一只鹰骄傲地盘旋。

灰机渣:


  • 吐槽一下冷血的本名真心太中二了...还有原著无情是个男的电影里强行♀体了......